小的的舅舅,连同整个杏花村的人昨日那才是真真的遭了那无妄之灾!”
“昨日,小的好容易请了探亲假回村里,不料却碰见了那歪脖子树村偷水的事儿。”
陈禾祥说到这儿,重重叹了口气,面露无奈之色:“不敢隐瞒大人。小的也看过那水了。”
“是,确实途径了两个地界,但,到底是咱杏花村占的位置大些。”
“论理,就该是杏花村的。但耐不住童里正人好,想着两村坐下来协商一番,若是能一并用了,实在是好事一桩。”
“可没想到那歪脖子树村竟然打了个偷偷截流的主意!”
他说到这儿,横眉竖眼的,指着那歪脖子树村汉子的方向,颇有幅义愤填膺的模样。
“昨天竟径直出了手!”
“可怜童里正,推搡之间,为了保护村民,就这么死了。”
“大人啊!您可千万得为咱们做主啊!”
那歪脖子树村的汉子被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陈禾祥破口大骂:“好你个陈禾祥!原以为你是个好的!”
“没想到啊!居然是这么个黑心肝儿的家伙!”
“你哪只狗眼看见了!爷爷我给你清理干净!”
他说着,便扬起手,照着陈禾祥等脸就要抽去——
李景安见状,厉声叫了停:“够了!公堂之上,岂容你等这般放肆!”
“若再要闹!不乱对错,先各打二十大板,各自冷静了再继续!”
歪脖子树村的汉子听了这话,只得将手收了回去,只依旧恶狠狠的瞪着陈禾祥和杏花村的汉子。
李景安看向陈禾祥,问道:“你说童里正是在推搡中去世的,那我问你?那我问你,里正被推搡时,是什么姿势?”
陈禾祥脑袋一歪,装作副努力回忆的模样,迟疑了片刻,才回答道:“那时……那时里正正侧着身子,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