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大的娃娃。被人猝不及防的从侧边推了一把,脚下一歪,就撞上去了。”
“那他伤口在什么位置?形状如何?”
“伤……伤口在眉心正中,大概……大概一寸有余,呈不规则状。”
“深度如何,可有见骨?”
陈禾祥被问的又些发懵,但还是摇摇头道:“没有。”
李景安眸光一凝,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所以,你的意思是,童里正被人从侧面推搡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原地旋转了半圈,脑门心儿不偏不倚的刚好撞上了柱子?”
陈禾祥连连点头:“是是是。大人,小的就是这个意思。”
“小的明白,这听起来太过儿戏了些。若不是小的亲眼所见,小的也不敢贸然相……”
“那你验尸了么?”李景安冷冷的打断了陈禾祥。
陈禾祥愣住了。
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么?
他偷偷瞄了一眼自家舅舅,刚想要点头承认,就听到李景安沉声警告道:“想清楚了再说!”
陈禾祥脖子一缩,到了嘴边的谎话瞬间成了真的。
“仅,仅仅是简单查验了一番。”
陈禾祥说到这,顿了一下,立刻抢白道:“可是大人,昨日械斗是小的亲眼所见,推搡亦是如此。”
“这都是肉眼可见的事情了,怎么会有变化呢?”
李景安冷哼一声:“陈禾祥,你口口声声称童里正是因为推搡,额头触柱而亡。”
“那本县问你,童里正身为铁匠,正值壮年,体格远比常人健硕。”
“昨日推搡伤口仅有一寸来长,且不见骨,如何就死了?”
“你身为仵作,难不成连这一点都想不通么?”
陈禾祥听着听着脸色变得煞白,额头渗出层细密的冷汗来。
他伏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