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安眼睫不自觉地眨了一下,震惊之余,心里泛出一丝诡异的欢喜来。
他这才上任了多久?
竟意外得了个“杀头县令”的“恶名”来?
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有了这么个“恶名”在,至少在短时间内,县衙范围内,再没人敢轻易作乱生事了吧?
县城里的百姓也该能暂且过上一段好日子。
只是,他面上波澜不惊,甚至还冷哼一声,语气森然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阴测测的声音落在陈禾祥的耳朵里,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他一个哆嗦,酒彻底醒了。
陈禾祥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跪在这公堂之上!
那刚杀了他一批同僚的县太爷正端坐在公堂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陈禾祥被吓了个胆颤儿,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已经连滚带爬的重新跪好了。
整个人五体投地,高呼:“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冤枉啊!”
一时间,堂外围观的两团人都愣住了。
这县太爷似乎什么都没问没干呢,他怎么就先喊上冤枉上了?
莫不是,以前那些压榨人的主意也有他的一份?
李景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的陈禾祥,问他冤枉者何处?
陈禾祥刚想要说话,一旁那杏花村的汉子就陡然拔高了音量道:“侄儿!我且问你!昨日亥时,你可曾亲眼瞧见那歪脖子村的人推搡我们村的童里正,导致他死亡了?”
“啊?”
陈禾祥懵了,他呆呆地看着那杏花村的汉子,又偷偷觑了眼李景安和那歪脖子树的汉子。
被酒糊了脑筋勉强转了半圈,这才反应了过来。
幼崽似的小手狠狠的拍在地上,发出“啪唧——”的声响。
“可不是哩!大人,小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