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
“是吗?”孙松月平静地抬眼看他,“你觉得你在这段感情里能为她提供什么?”
大抵是因为自己从未踏足过职场,面对这种酷似面试的拷问,徐应初竟有些无从作答。
其实他可以说良好的情绪价值、还算富足的生活条件、不错的厨艺很多很多……
但,不够。
列举的种种只是他单方面想带给易微的,纵使没有他,她的生活也并不欠缺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
他始终觉得,比起易微需要自己,其实是他离不开她。
这段感情,需要付出的终究是易微,而他是索求者。
孙松月见他闭口难言,开口替他作答:“我听微微说了,你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在过去那样困难的境地下,你把学业和事业都干到了极致,这说明你是个心理非常强大的孩子,很令人敬佩。”
“但,”她适时地跳转话题,“我不认为你是多么适合组建婚姻的对象。”
“说实在的,我不喜欢你不稳定的职业,不喜欢你不健全的家庭环境,不喜欢你把待狗高于人的处事行为,不喜欢你寡言少语不去表达,甚至不喜欢你过于出众的外貌。”
“你可能觉得我这种说法实在太过片面,一旦不喜欢一个人,连外表都能成为我诟病的方向,但很抱歉,这些都是我考量后放不下心的地方。”
徐应初并不完全认同孙松月的那些话,但他有时候也不得不认同他人格里的劣势。
记得章孟州在得知他潜伏在自己和易微的感情周遭良久时,给出的第一个形容是好可怕。
他隐忍地潜伏在四周,像见不得光的低级动物,阴暗又扭曲。
倘若易微没提前踏出爱情那一步,他大抵永远会被困囿在原地。
感情多是主动方在消耗,尽管徐应初后来在竭尽全力地补偿,却依旧觉得不够,他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