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的雨一样, 消息也并非来自预想中的人,跳过唯一的置顶联系框,徐应初点开了来自梵洁的信息。
她说自己花了几周时间去学了拼音,还跑去市里的公共图书馆偷了师,觉得自己或许拥有了一些管理书籍的浅薄技能,问他的店里还需不需要她来。
这是一封占了屏幕整页的长内容,用词有些恳求和小心翼翼,与徐应初印象里总是乐观开怀的梵洁并不一样, 想来是生活上确实有难以言说的苦楚。
徐应初回复她急需。
孙松月进店时便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周身泛着湿意的男人全然不顾自身, 只全心全意照料着还算干燥的小狗。
她拧着眉轻咳一声:“这种时候还是先照顾好自己比较重要。”
徐应初循声转身, 正对上孙松月那张面色稍冷的脸,她身后跟着易良平, 神色寡淡不似从前热切,一副欲言又止的艰涩模样。
同这场来势汹汹的雨一样,想来他们的到来也并不安定。
徐应初站起身, 朝两人微微颔首:“叔叔阿姨,你们好,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孙松月看到一颗滚珠顺着墨色的发尾淌至他的眼睛里,微微蹙了蹙眉:“是有点事,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去换件衣服吧,这种天气最怕着凉。”
徐应初眼睫颤了颤:“好,那劳烦你们先坐一会儿。”
他搬过来两张椅子,又倒好冒着热气的茶水安顿好两人,才抬脚往楼上走,往常待人热情的啾啾始终亦步亦趋贴在徐应初身后,似还记着孙松月上回表现出的不喜。
大概是怕他们久等,徐应初只换了衣服,草草擦干头发,就迅速下了楼,那只备受宠爱的柴犬没跟着下来。
孙松月瞧着年轻男人发间还冗余的水色,没再多说,只干脆地切入了正题。 “你在跟我女儿谈恋爱?”她问。
应初点头,“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