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处做得实在不够好。
但他太需要易微了,就容许他再贪婪一回吧。
徐应初抬起头看向面前那张同易微有七分像的脸,语气坚毅:“阿姨,我会尽可能做出改变,请你相信我。”
孙松月不置可否,她从丈夫手上接过手提袋放到桌上,脸上挂起似有若无的笑:“承诺是最简单的事。”
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手提袋里是徐应初那件被扣留的卡其色西装外套,被叠放得板正,疏离的像是孙松月不近人情的态度。
那场汹涌的雨才停罢在两小时前,凹凸不平的地面积攒了一片又一片的水洼,被秋风一次次卷起涟漪,这夜的温度在冷风的加持下奇低。
徐应初望着女孩逐渐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散了些,他脱下这件裹不上易微气息的西装外套,修长的指节微微蜷起,将这件并不便宜的衣服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箱内。
就让上天容许他自私一回,让他永远属于她吧。
易微脚步一转,扭头去了外婆的房子。
前几年外公去世,孙松月不放心母亲一个人过,于是提议让她搬过来一起住。
外婆不想打扰这个小家庭原有的生活习惯,但又耐不住女儿的恳求,于是卖掉原来的房子在同小区单买了一套小两室自住。
外婆的作息并不和寻常的老人一样,大抵是沾了网瘾的缘故,她睡得并不早,这个点正是她刷短视频的黄金时间,所以易微很轻易敲开了外婆的家门。
“怎么这个点过来?跟你妈吵架了?”外婆打趣道。 “嗯,果然瞒不住您。”易微依偎在老人怀里,“这种时候只有您才是我的避风港了。”
“你那对象不行啊,这种时候居然都派不上用场。”外婆笑眯眯道。
易微猛地抬起头:“您怎么也知道?”
“你妈告诉我的。”外婆说。
易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