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十年也没找着,这些人却一清二楚,他们是从明教手上拿到昆仑宫的布置图。共议堂底下正好有间密室,他们潜了进来,埋放炸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诸葛焉恨声道:“好一群狗蛮子,操!”
李玄燹略一沉思,道:“他们早有细作靠着密道潜入,知道共议堂底下有密室。只是这样一批人,身上还带着萨邪印记,是如何混进昆仑宫的?”
齐子慷摇摇头。后山险峻,壁立千仞,自上望去深不见底,又长年积雪,仅凭人力几难攀顶而上,若非如此,昆仑宫怎敢与蛮族接壤?可昆仑宫周围封锁甚严,往来都有盘查,往停兵台是唯一出路,除此之外,一时却也想不着其他可能。
“过了九十年,他们依然贼心不改?”诸葛焉怒道,“想来送死?九大家当年打退过他们一次,他们要是敢再来犯,就让他们全死在边关上!” 李玄燹问道:“对头既然是蛮族,更是不能掉以轻心。二爷,接下来是要出去,还是留在这等银卫来救?”
此处易守难攻,既然几位掌门渐次恢复,守在此处等待救援不失为良策。可玄虚道长伤势沉重,觉空首座和徐放歌都伤了脚,若不早些医治,只怕落下残疾。李玄燹脑袋挨了撞击,也不知伤势如何。齐子慷抬头看看屋顶,重重叠叠密不透风,自上头挖下来,若是不慎震动了周围土石,说不定反把几位被压住的掌门给压死了。如果有个人出去通知上面的铁剑银卫,沿着地道找来救人,必能事半功倍。
果然,徐放歌道:“你们若不出去找人来救,我们说不定就被压死在这了。”
严非锡道:“没人保护,你们也有危险。”
他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不肯为众人冒险,徐放歌心中有气,只是不好作声,此时撕破脸更无好处。
诸葛焉“咦”了一声,走上前来,抓住齐子慷手臂,伸手去翻他棉袄,惊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