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尽头一片漆黑,也不知这条通路有多长。眼下危机方解,他吁了口长气,头一晕,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却被一只手扶住。诸葛焉满脸关心神色,问道:“你没事吧?”
齐子慷苦笑道:“还行。”又道,“就你这莽撞性子,武功多高都有危险。”
门被打开,通了气,气闷感顿时减轻不少。齐子慷挣脱诸葛焉手臂,走向通道口,又深吸了一口气。这密不透风的陈年地道,气味自是郁郁难闻,但比起里头的毒药与透不过气来好上许多。齐子慷道:“几位掌门,出来透个气吧。”
觉空扶着杂物,单足跃行,坐在正对着通道口的一处断木上,算是吸了口新鲜空气。李玄燹站在他身旁。齐子慷见他二人无恙,转而望向地面尸体。
那几句尸体衣服被火把点燃,烧出一大块肉来,闻着一股焦香,甚觉恶心。他伸手拾起火把,却见尸体胸口处被烧了个大洞,焦黑的尸身上露出一角刺青。齐子慷翻开襟口,见着一尊殊异神像,四足四手,火发焰眼,忍不住惊呼:“萨教蛮族?”
众人都吃了一惊,当年与萨教多年血战,边关上不知死伤多少英雄,神州大地更是几欲沦陷。九大家历代告嘱,都要严防萨教。九十年的风平浪静,直到几年前密道之事方起风波,现而今萨教之人又再度出现,莫不是又要卷土重来?
李玄燹也走上前来,与诸葛焉和严非锡一起围观那尸体。诸葛焉又去翻了其他几具尸体,胸口上都刺着同样的图案。
“是蛮族!那群狗娘养的!操他娘的,竟然是他们!”诸葛焉不住咒骂,怒道,“他们怎么混进来的?还这么多人?”
“这下我全明白了。”齐子慷道,“密道……”
李玄燹问道:“二爷,你明白什么了?”
“当年明教出关圣战,在关外被萨教灭了。”齐子慷道,“昆仑宫的密室我们几乎找全了,唯独密道只有传闻,我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