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叔嫂是不是都合不来?我听说嫂子跟三爷也常闹别扭。」
齐子慷笑道:「怎地,副掌跟嫂子又吵架了?」
诸葛焉沉默半晌,忽又问道:「你说,点苍的规矩该不该改?」
齐子慷愕然,问道:「哪条规矩?」
诸葛焉道:「传长的规矩。」
齐子慷摇头道:「这是点苍的家事,我不好多嘴。」
诸葛焉叹了口气,道:「长瞻这孩子聪明懂事又勤奋,听冠……是差了点。唔……也许差了不只一点。」
他连干了几杯,又道:「可我老婆宠这孩子,我探点口风她就发脾气。她说……」
诸葛焉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果不是传长的规矩,这掌门轮得到我坐吗?你听这是什么话?当时我就一巴掌打得她闭了嘴。」
齐子慷听他打妻子,不由得“呀”了一声,道:「你这性子也忒急了。」
诸葛焉又倒了杯酒,放在嘴边道:「你别说我性子急,当下动完手我是真懊恼,没想这巴掌没给她教训,反倒让她撒起泼来,冲着我又抓又挠又打又搥,我理亏,让着她,弄得脸上身上都是伤,唉……」
齐子慷道:「掌门说起这事,我倒想起一个老掌故。说给掌门听听。」
诸葛焉笑道:「什么事?」
齐子慷道:「小时候朱爷体质弱,常生病,虽然练武,总不见好转,老被人欺负。有一回他被几个弟子欺负,受了伤回来,老三瞧着大怒,一个人打了五六个孩子,对方拉了帮手,大哥见人家欺上门来,劝告不住。眼看要动手,咱家四个只得应战。这一搅和,成了打群架。」
齐子慷斟了酒,忆起往事,禁不住嘴角微扬,笑道:「咱们四兄弟,打了人家二十几个弟子。老三那才十三岁,个头已经比人高了。把人家年纪最大的,估计有二十了吧,摁在地上。打得人家求饶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