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焉道:「那是,是我也打。」
齐子慷道:「后来师父知道了,问了根由,我们是被迫保护兄弟不罚,又把老三问成了首恶,师父怎么说来着?这事是由老三起,把我们三个牵连。所以要大哥、我跟朱爷,一人打他二十板子。」
「这怎么好下手。」诸葛焉皱起眉头:「自己兄弟。说起来,我爹也干过差不多的事呢。」 「大哥疼老三,下手最轻。朱爷下手最重。几乎往死里打。我原以为朱爷是怕下手轻了,被师父说徇私。于是问他:老三是为了帮你,你怎么舍得下狠手?朱爷说,三爷不知轻重,作事凭着一股血性,早晚要惹大祸,得让他挨疼,他若恨我,以后兴许会收敛些。不会这么血性。」
「那你?」诸葛焉问。
「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齐子慷喝了酒,舔舔嘴唇:「犯什么错,就怎么打。不讲情,也不过份。」
诸葛焉点点头道:「你这是说,你懂分寸,不徇私,也不作样子,师父这才让你当了掌门?」
「说什么?崆峒掌门是推举又不是掌门点选。」齐子慷道:「我是说,咱四兄弟连手,没有打不过的架!」
诸葛焉大笑道:「还有你这说法?」
齐子慷道:「照我说,立长立贤都不是事。都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与副掌一文一武,谁也离不开谁,点苍才有今日规模。若是不合,副掌没了你撑腰,小猴儿也只能耍耍猴戏罢了。」
诸葛焉道:「我也这样想,总巴望着听冠还能教,毕竟年轻。我年轻时也爱胡闹,谁年轻时不胡闹?除了沈庸辞这装模作样的孙子。」
「行了。」齐子慷大笑道,「儿子都多大了,还想着人家老婆?」
「说句实在的,静昙若是嫁我,儿子肯定比沈玉倾强。」诸葛焉正色道,「就算嫁你都比嫁给那个伪君子强,真是糟蹋了。」
齐子慷皱眉道:「我又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