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过往九大家照轮的默契便已打破。若不能在这届盟主任上免掉困住崆峒的规矩,那十年后轮到诸葛焉上任,谁解开崆峒的束缚,谁就是崆峒的盟友,以后崆峒这一票就是他的。
「世事难料,十年后的世道说不定又是别样风景。」李玄燹双眸轻阖,缓缓道,「本座倒是另有个想法。边关戍守不易,以后九大家每年各输银二十万两资助崆峒,如何?」
齐子慷讶异道:「九大家各二十万两?」
李玄燹道:「九大家向来资助边关,只是往例没有定制,蛮族久无踪影,这才怠慢了崆峒。去年找着了密道,为防萨教卷土重来,九大家往后还要多倚仗崆峒。」
一百六十万两……这足以应付边关大半军费,崆峒每年有了这笔资助,甘肃辖内子民税赋也可减轻,日子便敷余多了。这法子虽不治本,却比开放商路更能救急,何况还有后图。齐子慷想了想,缓缓道:「还望李掌门言而有信。」
李玄燹点了点头,道:「十年之内,二爷必有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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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焉来的那天,找了齐子慷喝酒,齐子慷没跟这位老交情说起自己与李玄燹的交易。
交情是交情,崆峒的生计却不是席间几杯酒就能决定的。齐子慷抚着酒杯,听着诸葛焉不住说着点苍哪一年挖出多大的翡翠,以及自己武功进展神速,还有点苍的兵强马壮,自己大儿子的一表人才,英俊风流。
「改天再找三爷讨教讨教。」诸葛焉大笑道,「上次就对了三掌,不尽兴,下次要跟他分个输赢。」
齐子慷笑道:「你是一派之长,事情繁多,哪像我弟,闲着没事就练功,说起来你比他强多了。」
诸葛焉想了想,道:「你说得有理,要不是我忙于政事,不能专心练武,臭猩猩未必是我对手。」说完又叹了口气,「幸好有我弟帮忙,要不这些事我也处理不了。唉,说到这,你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