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用客气玄燹坐了下来。她坐姿端庄,仪态典雅,让人兴不起丝毫俗念,与唐绝艳的风情万种恰恰成了对比。
对齐子慷而言,这次昆仑共议最紧要的人便是李玄燹。
「趁着徐帮主还未到,昆仑共议还没开始,有些事想跟李掌门商议一下。」齐子慷道,「若无意外,李掌门便是下届盟主,想来出发前衡山内外都打点过了。交接的事且不忙,有件要紧事,我想趁着这两任盟主交接时,商量一下。」
「二爷有话直说。」
「铁剑银卫要出崆峒。」齐子慷说得直接,「绝了关外,甘肃商路不通,甘肃子民出外经商也无自家人帮衬,最后只会穷死。」
「铁剑银卫不出甘肃,九大家不犯崆峒。」李玄燹道,「少了银卫戍守边关,蛮族蠢动无人防范。」
「没让边关的兵全撤了。」齐子慷道,「只是开条保镖经商谋生的路。」
李玄燹沉思半晌,道:「这事得与诸位掌门商议。二爷若有此念,这十年怎么不办?」
齐子慷道:「我不开口,是怕惹人非议。李掌门开口与在下开口不同。李掌门,趁着这几日诸位掌门都在,第一条新规矩该由您颁下才合适。」
李玄燹道:「本座会深思。」
齐子慷见她脸色平和,无一丝波动,揣摩不出眼前这李掌门心思。但「深思」这两个字的意思他却明白,这是拖延,与敷衍无异。 他站起身来,走到桌旁,拿了酒杯与酒壶,倒了一杯烈酒,缓缓道:「我也不兜圈子了。养狼看门,得管饱,狼没力气,看不住贼,狼饿了就要咬人。点苍搅了这盘棋,棋子是一样的棋子,下棋的规矩却是不同的规矩。这一次点苍输了,十年过后还有十年,照轮是点苍,可也未必真是点苍。崆峒捱了九十年,就还能再捱十年,可谁让崆峒多捱十年,崆峒也会记着。」
他相信李玄燹听得懂他的意思,诸葛焉兄弟这一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