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轮到霍总管挑大粪了?”
王红怒骂道:“你不也看见了,前几天死了俩银卫,现在宫内长短工闲杂人等连同挑大粪的,这几天都不给入宫,剩下守备的守备,巡逻的巡逻,哪来的闲差?霍勋这仓库又没进货,就落了挑大粪的活!”
杨衍冷笑道:“这好,臭味相投,莫怪你跟他合得来!”他骂人甚少别出心裁,此时对自己这句辱骂竟颇感得意。
“不让你去,是怕你偷吃!”王红反唇骂道。
杨衍大怒,忽地心念电转,这不就又有办法留在昆仑宫了?怎地这么巧?
彭小丐也有疑心,问道:“霍勋怎么摔断腿的?”
王红扭捏道:“不干你的事!”
彭小丐道:“我老人家问一句,你答一句,等我问明白,这活也不用干了!”
王红一咬牙,道:“几天前,宫里闯进一只瞎了眼的猞猁,跟我住的姑娘怕,在屋里放了捕兽夹,我忘了提醒……”
杨衍本想问“那怎么夹断了霍勋的腿”,话没出口就明白,道:“这用得对!可惜抓一个跑一个,没抓着一对狗男女!”
王红反唇道:“这狗男女好上了,才生了你这狗杂种!”
杨衍大怒,两人又是呲牙咧嘴,怒目相对。
彭小丐自然明白得更快,昆仑宫遣散杂役,原本女眷就少,这下更是零仃,王红趁这时机夜会情郎,没想把霍勋的脚给夹断了。规矩是男丁入夜擅自进入女眷房中,无论缘由皆是处死,也难怪王红遮遮掩掩。她不敢找别人帮忙,就是怕声张。
这却是个大好机会,彭小丐问道:“是哪个地方的夜香要处理?”
整个昆仑宫腹地广大,宫殿楼阁数百间,住人数千,自然不可能一个人包办所有夜香。
王红道:“就昆仑殿后方,共议堂到二爷寝室那。”
彭小丐眉头一挑,道:“我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