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这活粗重,你让我这兄弟做。”又对杨衍道,“银钱分你一半,你帮我干这活。”
杨衍心中疑惑,仍答道:“卢伯伯怎么说怎么好。”
王红讥嘲道:“我怕他偷吃不擦嘴,被人发现!”
杨衍又是大怒,想要回嘴,可一时想不到什么有新意的骂法,只得忍着。
王红道:“你留下来,另一个明天就走。”
彭小丐道:“行,这活干到几时?”
王红大喜道:“等这些掌门下山,昆仑宫不用戒备就行啦。”随即取出一张图纸。彭小丐眼前一亮,却不正是昆仑殿周围的房间排布?当下王红指出哪几处有粪桶,要杨衍记着,又说送到胡沟镇处置。她与杨衍每说两句便要对骂几句,杨衍口拙,往往被她骂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怀恨在心。
王红走后,杨衍问道:“天叔,这大好机会,怎么是我留下你走?”
彭小丐道:“认得我的掌门太多,反倒危险。你照我的吩咐去做……”
第二天一早,彭小丐就离开昆仑宫。胡沟镇都是九大家人马,他不敢深入,躲在停兵台附近一处隐密地方。他躲在暗处,瞧见诸葛焉骑着一匹通体无杂毛极为雄俊的白马上山。
杨衍推着粪车下山,换了干净粪桶。果然守门的见是粪桶,未作详查就放了杨衍进去。
从昆仑宫大门走至昆仑殿,一路上守卫重重,所见都是巡逻,杨衍这才明白困难,只得仔细观看守卫巡逻路线,找个好地方。
又过了一天,九大家掌门聚集,十年一度的昆仑共议召开,昆仑殿周围清空。
在那之前,杨衍照例推了粪车,只是这次桶中藏着一个人。 他在山下接了彭小丐。
“这一趟总有些古怪。”彭小丐对他说,“每到绝处,总有人推一把似的。”
杨衍没有多想,他太紧张了。
照着昨晚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