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当下不好施展功夫,只得勉力拉开两人,喊道:“别打了!”
两人还有不甘,虽被分隔开来,仍是你一拳我一脚,不住狂踢乱打。杨衍气得怒目圆睁,王红也是面目狰狞。
两人怒目相对,屋内灯火虽不明亮,两人相距却近,王红突然“咦”了一声,道:“你的眼睛?”
杨衍吃了一惊,忙转过头去,骂道:“贱人,关你屁事!”
彭小丐道:“都给我闭嘴!王姑娘,明日咱们就离开昆仑宫,今夜不受你气!”
王红喘着气,胸口不住上下起伏,低声道:“我就说这事!这泼皮我不管,卢老头,想不想多挣点银子?”
彭小丐狐疑问道:“挣什么银子?”
王红咬着下唇,忿忿道:“要不是那些杂役都走了,剩下你们两个,小的不可靠,这爽缺还轮不着你呢!”
彭小丐道:“少废话,有事说事!”
王红道:“明儿个有个活,让你再留几天。”
彭小丐道:“什么活?”
王红道:“宫里闲杂人等都辞掉了,刚巧有人病了,空出个缺来,问你干不干。就这几天,一天两钱银子。”
“两钱银子?这么好的美差能从天上掉下来?”彭小丐是老江湖,不免起疑,“谁病了?补什么缺?”
王红道:“别问补谁的缺。倒粪桶,干不干?”
彭小丐摇头道:“你没说是谁病了。”
“这么好的美差,你说做不做就是!”王红怒骂,“别瞪鼻子上脸,问东问西!我没便宜老爹!”
“这昆仑宫上下你还能找着一个空闲的,你就找去!”彭小丐道,“你不说清楚,老头子少挣点,不过每餐少扒两口饭罢了!”
王红见彭小丐为难,玉牙紧咬,过了好一会才道:“是霍勋摔断腿,明日不能干活。” 彭小丐疑道:“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