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亲人离散,父母妹妹孤苦无依的局面。
他闭上眼睛流下泪来。
“哥……”谢玉娘想安慰他,但自己却哭地更凶,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谢玉郎咬牙抹掉眼泪,突然从胸口处掏出一纸张交给谢玉娘。
“妹妹,哥哥自作自受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为谋生计,你去将这张纸还给谢云逍,并同他说,今次种种皆是佟晖指使,让他小心佟晖,庆郡王为人天真烂漫并无心机,哥哥往日种种作为大错特错,鬼迷心窍,望他看在同宗的面子上,照看你与爹娘。”
谢玉娘此时已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味的点头。
而另一边同被流放慧海等几个和尚却“运气”更差,几人刚刚出京城便被不知道从来窜出来的流民给割了脑袋,吓坏一众平民,事情闹地很大,因万寿节在即,九门提督管统奉旨严惩,闹了好一阵才停歇。
于此同时,谢玉娘十分听从谢玉郎的话,她很快便找上了祥郡王府,但难免扑了一空。贺寒舟病了后,谢云逍已将梁府当做自己的家了,她便又寻到了梁府来。
谢云逍耐着性子听完了谢玉娘的哭诉,并从她的手中接过来他很久以前为缕清原书剧情画的简笔画。
谢玉娘对谢云逍也早没了那份心思,见贺寒舟正病着她说完要交代的话便离开了。
谢云看着她的背景,心情有些复杂。
“原来那日偷偷摸摸的人是他……”
他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贼。
贺寒舟冷眼旁观道:
“怎么,不舍得了?”
“嗯?”谢云逍回神,疑惑:“老婆,不舍得什么?”
贺寒舟见他懵懂的样子,心里那点不舒服突然也没了。
他撇开眼,看向谢云逍手中的东西。
“她给你的是什么?”
谢云逍便将手中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