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递给贺寒舟。
“就是我以前随手的涂鸦而已,竟也被人当成宝贝似的偷来偷去,真是闲的慌。”
贺寒舟看了眼并没看懂,只被谢云逍丑陋的字迹刺地眼前一黑,他白了谢云逍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解释解释。
“老婆,这个就是些人物成长历程。”
“?”
贺寒舟蹙眉看过去,要说人物,纸上那些丑陋的小人姑且算是吧,但是成长历程又是什么东西?
“哪里有什么成长历程?”
谢云逍指了指纸上画的火柴人头顶上的圈圈叉叉。 “画圈的就是能活到大结局,打叉的都是原书上会死的。”
“。”
这是什么鬼成长历程?
贺寒舟无心再去辩驳谢云逍用词不当,因为他发现纸上的平南王与长公主都被打了个叉。他冲谢云逍投去疑惑地眼神,“平南王也会死?”
谢云逍一愣,“原书上是这样的,我这个便宜老爹他征北成功,但是却被出卖死在了北疆,长公主也殉夫撞柱而亡了,但是原书是原书,原书还说冀州水患伤亡数万不也没作数吗,这也做不了准的。”
话虽如此说,贺寒舟心头还是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他注意到佟晖上方也有个叉。
“佟晖呢,你没有想法?”
其实以贺寒舟等人的眼光之敏锐,即使没有谢玉娘前来报信,也不可能看不出来背后真正的主使是谁。
慧海以为自己嘴严会留自己一条小命,但是还是被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