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出神。
贺寒舟瞧了瞧他,他这幅难得有些认真与沉默的模样,让贺寒舟看得有些新鲜。
谢云逍察觉到他的目光。
“老婆……我会尽快找来雪莲的。”
他扁起嘴,眼神黏糊起来,贺寒舟心下微动,他垂下眼眸,“将李武叫来。”
“叫那小子干什么?”
谢云逍立即便有些吃味。
贺寒舟斜眼看他,“你昨夜吃了亏不想报复回去?”
谢云逍表情一愣,忙恳切地连连点头。
“那当然是想报复。”
嗳?不对,好像也不完全是吃亏……
自己好像也吃了顿好的……
今日,他几乎“采访”了所有昨夜事发时的知情者,就只差他老婆这一个“案发当事嫌疑人”了……
“那个,老婆,昨晚,你是不是那个,那个,是不是……”
谢云逍真开口询问又吞吞吐吐起来。
他想起昨夜如梦似幻的一些旖旎的画面,又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贺寒舟立即明白他想问什么。
“不是。”他移开目光,果断道。
“奥。” 谢云逍一脸失望,带点委屈的应了声。
李武来了后,听贺寒舟嘱咐了几句,便摩拳擦掌地去了关押慧海和尚等的牢房。但慧海和尚鞭子还没挨几下便招供了自己蛊惑长公主意欲谋杀谢云逍的罪责,他指认一切都是谢玉郎的指使,并拿出与谢玉郎来往的信件。
案子很快被移交管府,因证据确凿,谢玉郎以蓄意谋杀罪被判杖一百,流三千里,终身不许回京城。
谢玉郎流放当日,家人来送,他看着妹妹与父母红肿的双眼,突然醒悟起来,或者自己一开始就不该有非分之想,如果自己还留在平安街,便没有今日自己被当做一颗没用的棋子被推出去顶包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