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苦吗?快倒点水,给我孙儿漱口。”
贺寒舟这会舌根上的麻木之感已经消了,他悄悄吐了口气。
“不用了,外公。”
谢云逍看得心里不好受起来。
“以后得日日吃这苦药才行吗?”
“不然呢?臭小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梁从俭没好气道。
“是不是寻到雪莲,就有办法了?”
谢云逍突然悟出惊人。
一句话,将两位老爷子的的脸色都说地变了。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知道雪莲的下落?”云虚子惊讶道。 雪莲世所罕见,一般人根本无从得知。
他不觉得谢云逍会有雪莲的消息,毕竟以自己几十年行医问药的经验也只大致知道雪莲产于北疆雪山,谢云逍一外行怎可得知如此密辛。
谢云逍顿了顿道:“我知道啊。”
“在哪?”
“就在京城。”谢云逍笃定道。
他自回京也一直在打听雪莲的踪迹,基本已确定老皇帝萧政手中有一株雪莲。
但是萧政自坐上皇位以来,一向太过爱惜自己的性命四处搜罗天材地宝,要想从他手里拿到雪莲不是易事,只怕还得从他身边徐徐图之才可。
云虚子听他的话则只觉得不信,京城气候根本不适宜雪莲生长。
因谢云逍说话向来没有什么信誉,云虚子只当他信口开河,他没再理会。
“眼下寒舟治病要紧,雪荷花产于北疆雪山。老夫明日便再度北上,现下先给寒舟开个方子,按这个方子煎药,每日服用便能保病情不再次恶化,一切等老夫从北边回来再说。”
说着他便去书桌边埋头写起方子,梁从俭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床边只剩了谢云逍一人,他正在琢磨着怎么从萧政手里扣出雪莲来,一时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