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应声。
邵劲松却伸起了挡板。
“嗯?”
陶乐闲就知道邵劲松有话说,神色清明地看过去,“怎么了,哥?”
“我有点担心你。”
邵劲松坐在另一边,神情拧着,声音低沉:“我知道至臻被架空的事,对你打击很大。”
“还好啊。”
陶乐闲不慎在意的神情,耸耸肩,“早知道他们不会把公司轻易还给我了。这无非是最差的结果,但就算不这么差,其实本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对吧。”
“他们把控公司十多年,早拿至臻当自己的囊中物,怎么可能还有东西能还给我。”
“现在也不算完全预料之外吧。”
“只能说他们确实够狠,做得够绝。”
好。
邵劲松见状便不提这些事对陶乐闲的打击有多大了,也很理性,问:“乐闲,下面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陶乐闲又无所谓地耸耸肩。
“乐闲。”
邵劲松心里叹,“你不愿意和我说吗?”
“不是啦。”
陶乐闲笑笑,还伸手过去,握了邵劲松的手,“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你肯定帮我,‘义不容辞’。”
“不过不需要啊。”
“至臻都没了,”陶乐闲又笑了笑,“我还瞎坚持什么?”
“一个差不多已经等于不存在的公司,我难道还要花大把的时间精力在上面和陶赟他们周旋吗?”
“就因为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从小想去做的事情?”
说着,陶乐闲含笑,“放心吧,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可以的。”
“后面该怎么办,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又说:“反正你知道的,我有富豪老公嘛,有你在,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