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找你咯。”
邵劲松看着他,听着这些话,安心不了一点儿。
他问:“你要怎么办?不想和我说吗?”
“可以说啊。”
陶乐闲点点头,一脸爽朗,“无非是和他们鱼死网破啊。”
说着又笑笑,“他们敢蛀空至臻,把我父母留给我的公司吃干抹净,只留给我一个空壳,我自然也不可能放过他们,对吧?”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怎么做?”
邵劲松追问。
陶乐闲和他对视,起先没吭声,片刻,陶乐闲在邵劲松的目光下轻轻笑了笑,语气也很轻,“我要送他们夫妻两个,去坐牢。”
很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要他们全家,所有人,一起身败名裂。”
“邵总,至臻那儿……”
方随原本都派人去盯着陶赟那边了,见邵劲松似乎一夜之后态度又变了,自然来问。
“不用去了。”
邵劲松站在窗边,背对着眺望远处。
私家侦探赵总这儿,办公室,从陶乐闲手里接过数额漂亮的那张支票,赵总笑得格外灿烂,态度也格外的殷切,“陶总,您放心,您要找的东西,就算这次我豁出命去,我也能给您找来。”
“不着急。”
陶乐闲一脸淡定,也全无昨日在律所会议室时的面无表情。
他坐在桌边的椅子里,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支着二郎腿,还原地晃了晃椅子,不紧不慢,“陶赟这些年,生意场上摸爬,仇人不会多,肯定也不会少。”
“我这儿已经有人跟我联系上了,他那几个关联公司,里面也有我的人。”
“再花点钱,找点人,不愁找不到漏洞和把柄。”
“陶总果然深谋远虑。”
赵总笑着恭维,收好支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