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闲。”
邵劲松面露担心。
“嗯?”
陶乐闲神色如常地看过去,“怎么了?”
邵劲松和他爽朗明亮的目光神情对视,一时间又没有话了。
“都湿了,赶紧回去洗个澡。”
走出电梯,陶乐闲的脚步也是轻快的。
邵劲松看着他,心里自然是担心的。
太晚了,洗完澡出来,见陶乐闲已经在床上睡了,邵劲松熄了灯,离开卧室去了书房,想再顺一下至臻的情况,依旧想“补救”,希望能尽可能的“弥补”乐闲。
门掩上,隔绝了客厅的灯光,床上,陶乐闲睁开眼睛,没有聚焦没有神情地看向黑暗中的天花板。
次日早,陶乐闲又如常地像平时一样,早起陪邵老爷子和大嫂一起吃早饭。
只有他们,如今的早饭桌热闹多了,邵老爷子喝粥喝得开心,也不拘着非得“食不言”了,经常边吃早饭边和大嫂陶乐闲他们说说笑笑,今早也是如此。
一旁,反倒是邵劲松一直沉默地吃着,显出几分冷肃。
“老五怎么了?”
大嫂也察觉了,看过去,关心了下。
“不用理他。”
邵老爷子才不惯着任何一个儿子,他们开心就行,邵劲松不开心,他才不管,“我们吃我们的。”
陶乐闲也转头看了看邵劲松,给邵劲松夹菜,“可能昨天睡太晚,没睡好。”
“你睡好就行。”
邵老爷子继续边吃早饭边笑聊之前的话题,“所以养花啊,就不能惯着。跟养孩子一样……”
“哥,我今天不去至臻。”
上车,陶乐闲依旧一切如常,又对前面开车的老周道:“到宁海路那个十字路口,把我放下吧,我有点别的事。”
“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