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世家子弟“排挤”出去,也不生气,有几分呆。
脾气看上去怪好的。
我皱着眉,不可思议地想:他是怎么变异成现在这幅模样的?
男子也一直紧盯着这一幕。
我原以为这便是他与舟天阳相识的契机,但事实上,直到宴会结束,作为边缘修士的他也没有机会上前。
只是在离席之前,我听见喝的醉醺醺的他,壮似失落地说道,“若我也能娶得那样的女子就好了。”
他身旁同行者连忙捂住他的嘴,吓得酒也跟着醒了,“你清醒些!高座上的女修,哪个是我们这些散修能肖想的?”
我缓慢地收回投向舟天阳和母亲那边的视线,看向男子,极轻微迅速地、蹙了蹙眉。
倒不是说觉得他心慕世家女修如何痴心妄想,只是他此时眼中,分明没有一丝爱.欲,只有对权势高位的掠夺和渴望,这种话更像是一种象征,用情.爱遮掩他真正想说,却绝不能开口的那些话——
若我也能有他们那样的地位与人生就好了。
那一日宴会毕,男子像是受到某种刺激。他较之先前更刻苦修行,也更加……不择手段。
杀人夺宝,祭炼修士,很快堕入魔道,成了魔修。
没有他做不得的事,杀不得的人。
可他的根骨实在太差。三灵根、三灵根——在小世界当中还算卓越的天资,换到大世界当中,俨然平平无奇,将将及格了。
这大世界内可从没有三灵根天才的说法。 修为只差一步之遥,可登分神境界。可这一步对于他而言是百年千年的积累,是不可逾越的天坠,是他将天赋压榨至极致后、堪堪能抵达的最高峰——
然后再不能寸进一步。
意识到这点后,男子几乎要疯了。只是他在发疯之前,又想起,他许久不曾做梦了。
还有最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