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的门派门风清正,就算他从金丹真君成了残害同族的罪人,对这个被他带来、却可怜了半辈子的穷苦妇女,门内也到底没有太苛待。甚至为名声着想,破例她留在门派当中,做些扫洒的轻快活计,已经是普通人的最好去路。
男子没办法带着她这样一个凡人在身边,也没办法让她成为自己的软肋。所以在逃出来后,再不曾看过她。
他做的缺德事太多,仇人也太多。不联系、不留下任何痕迹,才能让她平安地度过自己人生当中最后一段时间。
她离开后,男子便会成为断了线的风筝——这天地之间,再没什么能让他停留了。
他默默旁观了整个日夜,便是看着老妇人腰酸喊疼,艰难搬移重物,也不曾出手施展个简单术法。只在离开之前,到底没克制住,在小厨房中,留下了一篮子新鲜的竹笋。
“……”
来到大世界当中,男子的日常一如既往,不过就是修炼、夺宝,和完成一个又一个“奇形怪状”的预言梦。
按理来说是没什么出奇的,只是在一次仙家宴会之上,借由男子所仰望的视角望去——
我的睫羽微微一颤,在这样枯燥无味的幻境当中,像和现实有一瞬的碰撞那般。
我见到了母亲。
或者说,年轻时的她。
虽说修士容颜固定不老,但从神态和动作的细微差别时,我大致能推测出此时母亲的年纪,一身利落裙装意气风发,修为深不可测,已是当时宴会当中,最夺目的天骄了。
还有、还有……舟天阳!
他们就是在这场聚会上认识的?
我比之前要更显专注许多,凝眸仔细探查起来。
在幻境当中的舟天阳,居然与我印象当中很有些不一样。他也算是宴会当中最顶尖的那批天之骄子,居然显得很有几分腼腆。屡屡试图向母亲搭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