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
“下次不许留这么多痕迹了。”宓安声音渐轻,“明日找师父要些药膏……你去要,我丢不起这人。”
景煦不明所以,问道:“师父?”
“上次见他时好像又在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宓安被景煦挑起话头,也没那么困了,“还有我爹,前天回家他又骂我,你不许咬衣裳挡不住的地方。”
景煦沉默许久,轻声道:“阿宓?”
“你怎么了?”宓安醒了盹,这才察觉出景煦的不对劲,平日里这时景煦已经在亲他了,而这人现在浑身僵硬,两只手虚虚放在桌案上,竟然都没抱住他。
“你师父,和宓将军,不是早就过世了吗?”景煦想探一下宓安的额头,快触碰到时却屈了屈手指,还是收回了手。
宓安竟然主动来找他,还如此亲密地坐在了他腿上,不用探也知道八成是生病烧糊涂了。
宓安怔愣许久,忽然站起身,轻功用到极致向占星台飞奔而去,景煦慌忙跟上,一白一黑两道身影飞檐走壁,往来宫人只觉两阵风刮过,什么都没看清。 “师父!!师父!!”宓安满脸慌张,用力捶着占星台的大门,“师父!!”
为什么……为什么他又回到了前世?重生的这几年难道只是黄粱一梦?
枨衔水打开门,被吵醒还带着怒气:“大半夜的你又干什么?”
看见枨衔水乌黑一片没有杂色的头发,宓安猛地松了口气。
前世枨衔水有一缕白发,让他和景煦重生后又多了一缕,但景煦登基后国祚绵长,枨衔水又养了回去。
“师父,我爹呢?”宓安只松了半口气,“还有景煦,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枨衔水心虚地向右走了一小步,挡住了宓安的视线,起床气也消散了:“出了点儿意外,三五天就恢复了。”
宓安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