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煦,这人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占星台,但还是立刻跟了过来,正满眼担心地看着他。
“放心放心。”枨衔水保证道,“最多五天。”
宓安“哦”了一声,又不确定地问他:“真的能恢复?之前的一切……不是我在做梦?”
“真的能。”枨衔水点头道,“你看你这不是都还记得,我也记得。”
“知道了。”宓安放松下来,“那你快点。”
“行了,快回去睡吧,天都要亮了。”
景煦完全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国师神出鬼没,他只在登基那日见过一次,现下见宓安和国师如此熟稔,满心疑惑化作醋意,却又不敢多说半句。
生怕宓安又要离他而去。
“景煦。”宓安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人,景煦抬眼,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怎么了?”
宓安冲他张开手臂:“好累,抱我回去。”
景煦呼吸一窒,怔愣地看着他,宓安抬着手臂隐隐发酸,皱眉道:“不抱?”
景煦连忙上前一步,拦腰将人抱了起来。
宓安熟练地搂着他的脖子,哈欠连天:“你是不是该去上朝了?我不去了,回去再睡会儿。”
重生这么久,对着这般小心翼翼的景煦,宓安真是万分不习惯,但他被折腾了一夜,现下实在困的要命,反正景煦不会跑,索性先养足精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