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问道:“陛下还在御书房?”
“回宓相,是的。”
“没事了。”宓安摆手让他出去, 起身披了件衣裳。
他现在腰酸背痛,小臂上红红紫紫满是欢爱痕迹,低头一看胸口,果然也没有幸免于难。
宓安揉了揉酸疼的腰, 穿好衣裳慢悠悠去了御书房,准备骂他一顿,
“见过宓……”
“不必多礼。”宓安直接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宫人们眼观鼻鼻观心, 放轻脚步退到了一旁。
宓安多看了这几人一眼, 心下奇怪,这几人眼生,兴许是刚入宫的新人, 可新人怎么能分到景煦身边的?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磨墨太监轻手轻脚,大气都不敢喘,宓安见景煦低头看折子,眉头紧皱,想来又是一些烦心事。
“怎么还在批折子?”宓安声音带着困意,景煦浑身一僵,慢慢抬头看向了他。
磨墨太监连忙行礼,宓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连贴身伺候笔墨的宫人都换成新人了?
“你先下去吧。”宓安将人打发走,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向桌案,将景煦的手臂拉开,直接坐到了他腿上,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问道:“什么时候休息?好困。”
景煦被他蹭的愣住,一手拿着笔不知如何动作,等了半晌没听到回应的宓安睁开一只眼,奇怪道:“怎么了?很麻烦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桌上的奏折,无非就是大骂礼部尚书的公子仗势欺人,尚书管教无方云云。
“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宓安又靠回景煦胸口,“别批了,明日上朝当面骂他就是了。”
良久,景煦颤抖着声音,试探道:“阿宓?”
“嗯?”宓安已经快要睡着了,轻轻应了一声,埋怨道,“你看看我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你竟然还有心情批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