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看了看他的伤口,见没有裂开才松了口气,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京?你的伤再养半月就可以乘马车了。”
“那就半月。”景煦挪了挪身子,枕在了宓安腿上,舒坦地呼出一口气,“朝中有我的人,他暂时兴不起风浪。”
景烈确实太蠢,竟然能想出找枨衔水坐实他身份的法子,只是虽然愚蠢,到底也是皇子,朝中景煦看不顺眼的人不少,这些人自知得不到昭王重用,难免会被景烈拉拢起来。
“这半月按时吃药上药,不许早起练功,也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宓安拿过枨衔水新制的药膏,慢慢涂到景煦的伤口上,“伤口要是裂开我就抽你。”
景煦笑道:“知道了。阿宓似乎和枨衔水变熟络了。”
宓安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不停:“国师帮我们重生,又千里迢迢跟来帮忙,这份情总要承的。”
景煦“哼”了一声:“这是他该做的。”
宓安好笑道:“你怎么总看不惯国师?”
景煦犹豫了一下,宓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停顿,抬眼看向了他:“有事瞒我?”
景煦讪讪一笑:“不是什么大事……”
“啪。”
宓安将药膏拍到了床头的小案上,凶道:“瞒我什么了?”
景煦紧紧拉住宓安的手,小声道:“也没什么……就是前世引蛊之前,我去找过他,问他这法子是否可行。”
“他说他已经在找解蛊的办法了,让我再等等。我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阿宓蛊毒发作了怎么办?”
景煦皱起了眉头,语气不善:“他说万一发作了他可以费些力气直接将蛊引给我,到时候阿宓只是受些苦,我直接丧命。”
“我哪舍得阿宓受苦。”
宓安听着,沉默良久,前世得知他中蛊时,枨衔水一定替他找过解蛊的法子,只是不便与景煦多说,景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