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将宓安揽了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一手搂着宓安腰,一手按着他的头,细细亲了回去。
宓安发不出声音,但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他的情绪,景煦破开他的牙关,亲得宓安有些喘不过气。
若宓安能说话,应当已经开始说“不许”了,可他现在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推开景煦作乱的手,景煦却不容他反抗,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低头继续亲他。
宓安顾及景煦的伤口,不敢用力挣扎,景煦于是变本加厉,扯开了宓安的衣裳,在他胸口留下了一点红痕。
“不许……”宓安挡住自己的胸口,“景煦,起来……”
景煦撑起身子,笑着看他:“阿宓能说话了?”
宓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能出声了,当即凶道:“起来,不许碰我!”
“不要。”景煦埋头舔了一下宓安的颈侧,无理取闹道,“我的伤口好痛……”
他不提伤口还好,提起来宓安更生气了:“你还说!谁准你替我挡剑的?我们才吵完不到一盏茶的时辰,你就忘了因为什么吵的?”
景煦趴在了宓安身上,哼哼唧唧地说道:“别骂我了,我好虚弱。”
“等你好了,我日日在你耳边骂你。”宓安声音还有些沙哑,却不耽误他骂景煦,“景长昱,再有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知错了。”景煦抱紧了他,“阿宓别吓我。”
好不容易与宓安互通心意,前世那样的日子,他不敢再经历了。
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宓安红着眼眶,强忍着不想落泪,景煦看着他水光潋滟的双眸,心疼地吻去眼角的水珠:“阿宓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回去让我爹打你。”宓安冷哼一声,“他那根棍子还在将军府呢。” 景煦笑了起来,附和道:“好,老丈人打也是一样的。”
宓安将景煦推到一边,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