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信任他,于是先一步引了蛊。
他以为前世的自己孤身一人,可原来爱人和师父都在努力救他,只有他一无所知,一门心思地想离开深宫。
“景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中蛊的?”
景煦想了下,说道:“登基后没多久,枨衔水就告诉我了。”
“那你不让我离开,是因为我的蛊毒吗?”
“不全是。”景煦抱住了宓安的腰,“更多当然是因为我不想看不到你。”
宓安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景煦的头,心里为自己即将支开他独自去寻解蛊的药材道了声对不起,开口道:“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他这话说已经有了些暗示意味,景煦却浑然不觉,猛地坐了起来,向宓安确认道:“真的?真的一直陪我?”
宓安好笑地推着他躺下:“当然是真的,你好好躺着,不许这么大动作。”
景煦抱着宓安低声笑了起来,枕着他的腿闭目养神了。
半月时日转眼而过,笼岱村的村民得知自己活不久后,有的跑了出去,有的把自己关在了家里,暗卫跟着那些跑出去的人防止他们伤人,如今也都带着那些人的死讯回来了。
图武的妻儿被暗卫护送回了大渊,算算日子应当也快到了。
这段时间宓安又去了一趟后山,那日景煦受伤,他的软剑掉在地上没顾上收起来,到了才发现枨衔水已经随便找了几块石头将赫连修齐尸体封在了里面,又在周遭布了阵法,防止有人误入被蛊毒伤到,他的软剑就这样跟着赫连修齐一起长眠在此了。 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景煦的身子也慢慢好了起来,虽然恢复如初还需要一些时日,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平常走路或是乘个马车已经不成问题。
第十四日的清晨,宓安醒得有些晚,已经日上三竿了才缓缓睁开眼,身边已经冰凉一片,景煦应该已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