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紧张,家属也注意一下缓解情绪。”
江听雨不觉得自己紧张,只是心跳有点快,而且分享欲有点强。
她给陈媛发信息:“出病房了”,“到楼层了”,“准备进手术室了”,每一个步骤都没落下。
陈母检查结果出来的同时得到可以手术的消息,第二天就再次入院。
陈媛来不及换班,昨晚上的又是大夜班,陈母进手术室的时候她才下班,只能等到交完班后再坐时间最近的一班高铁赶过来。
然而真正坐在手术家属等候区的时候,江听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并非不紧张,而是这种紧张的情绪只是暂时被装进了盒子里。
等陈母被推进手术室,盒子随着关闭的门打开,各种各样的情绪就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又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发酵膨胀。
江听雨盯着电子显示屏上播报的手术进度,喉咙像是被扼住一样难受。
“诶诶诶,放松放松,你没忘记怎么呼吸吧?”
温热的触感传递到脸上,她扭头看向身侧,贺敬森顺势坐到了她旁边,递给她一瓶热牛奶。
她打开手心一看,掌心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打湿,还分布着几个月牙状的压痕。
“早上都没吃,喝瓶牛奶缓缓。”贺敬森又从兜里掏出什么,“饿不饿,要不要吃面包?”
“不喝不吃,你别烦。”
“好心当成驴肝肺。”贺敬森嘴角一抽,无力吐槽后又安慰,“医生不是都说了情况比预估的情况要好吗?还是专家操刀,没事的。”
说来也是幸运,正好碰上这方面的权威来医院交流,陈母的手术就由专家来主刀。
江听雨还是无法静下心。
外婆当年进了两次手术室,舅舅舅妈们对她隐瞒了消息,每一次她都只是被通知的那一方。
遥远的距离阻隔她回家的速度,仅仅依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