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牵连,怎么想都让人害怕。
她急需一个人或一件事分散注意力,徐洲野恰好带来了一场及时雨。
x: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在你那吗?带条纹的。
江听雨缓缓敲过去一个问号。
x:急用,帮我想想。
两人同居的日子里,徐洲野起床的时间几乎都比江听雨早。她不大记得他戴过哪些领带,于是开始回想自己收拾东西的场景。
shen:应该没有。
x:我记得去画展那天戴了。
江听雨又顺着他说的去回忆,从那天下班的时候开始,他当时应该戴了领带,在餐厅吃完饭后才跟她一块回他家换衣服。
shen:看画展的时候你没戴。 x:你倒是记得清楚。
江听雨好像能透过屏幕看见他发这话时的神情。她刚敲出六个点准备回过去,徐洲野又说了另一个时间点。
配合着回想了一段时间,江听雨有些不耐,他却一下没了动静。
抬头一看时间,她才发现自己配合着他闹了将近两个小时。
接下来的时间,徐洲野的消息总是时不时跳出来。直到陈媛赶过来,她才不再理会他的动静。
陈母的手术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出来时她还处于麻醉状态,到了病房转移床的时候才逐渐清醒过来。
医生交代了一下手术的结果,又叮嘱家属两小时内不要让病人睡着。
陈媛半跪在床边,紧紧握着陈母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手术很成功,妈妈你听见了吗?坚持一会儿,先别睡。”
陈母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尿管、止痛泵、导流管,右手绑着监护仪,鼻孔插着氧气,左手还挂着水。她说不出话,只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江听雨向医生道谢,又给贺敬森传了话,说自己要去楼下透透气。
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