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段聊天记录是两天前,他拒绝的理由跟今天如出一辙。
从前没分手的时候也不见得他有这么忙过,江听雨觉得他是故意的,本想直接发问,能吸引她更大注意力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之前多方托人问保险的消息,原本都已经不抱希望,今天突然有了答复,说是能报销一小部分的医疗费。
从最开始的各项检查到现在的化疗已经用了不少钱,能有这样的好消息,陈媛母女肯定高兴得不行。江听雨又跟对方多聊了一段时间,全然把徐洲野抛之脑后。
更好的消息是,她正式离开徐氏的那一天,陈母的最新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可以手术。
手术时间定在星期一早上,是当天的第一场。要上手术台的陈母明显紧张,在走廊上来来往往走了好几趟,夜里也能听见她辗转反侧的声音。
江听雨的反应还好,只是夜里睡着睡着就醒了过来。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躺在狭小的陪床椅上,脑袋感觉是空的。
大脑放空的状态少有,偏偏怎么都睡不着。
江听雨稍稍翻了个身,躺椅立马“吱呀”叫了起来,她吓得不敢动弹,抬头看床上的陈母有没有被吵醒。
下一秒,陈母问她:“阿姜醒了?现在几点了?”
“五点多——快六点了。”护士马上就要来查房,往往到了这个时候也该醒了。
“哦,那快了。” 走廊上车轮子的轱辘声越来越近,病房里的人都有醒了的迹象。江听雨把椅子折起来让出位置,洗漱完后就等着护士查房。
“待会儿第一场手术,会有专门的人来接你过去,别紧张啊阿姨,昨晚十点到现在没吃东西没喝水吧?”
陈母乖乖回答:“没有。”
“那行,放松一点,今天刘主任做副刀,肯定没问题的。”护士收好血压仪,“血压都正常,还是一样不能吃东西。你女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