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槐伸手覆在顾嘉宝的额头上,试了体温,并不高,没有要发烧的迹象。
“不舒服的话就靠在我身上休息会儿,等到了我喊你。”
顾嘉宝恹恹的,轻声说好。
一路辗转上了飞机,温语槐给她盖上毛毯,让顾嘉宝休息一会儿。
顾嘉宝只是头晕,实际上并不困,而且恰恰相反,被不停流鼻涕的症状折磨得很精神。过会儿就得抽纸巾擦,面前的垃圾袋子里装的鼓鼓的,都是纸团。
落地之后,备受煎熬的顾嘉宝才松了口气。
温语槐提前打了车,两个人并没有在机场耽搁太久,上了计程车。
温语槐拧开矿泉水瓶,递过去给她。
“你喝点,补充身体的水分。”
顾嘉宝接过,抿着喝了几小口。
她扭头看着温语槐,眼神懵懂,温语槐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正准备问,突然,顾嘉宝挪过去,跟她挤在一起坐。
后座的位置空间有限,温语槐往旁边挪了些腾空儿,但是顾嘉宝又欺上前。温语槐明白过来,顺势伸手搂着她单薄的背。
身体紧紧挨着靠在一起。
顾嘉宝额前柔软的碎头发并在一起,贴着鬓角。温语槐低头,伸出手轻轻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
这样依偎着,能够清晰地感受着她的体温,靠在身上的重量,还有呼吸的声音,伴随着的肺部换气的轻微不畅显得气弱。顾嘉宝像是一只病弱的小雏鸟。
感受着这副躯体重量和热度,温语槐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了下纤细的指头,浅粉色的柔软。
脑海中突然闪过回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些画面。
此刻的触感与当时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几乎模糊了过去和现在,幻想和现实的边界。
温语槐呼出一口气,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心如止水地跟对方肢体接触,欲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