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会不受控制地开启。
从旁边的空位上捞起刚才的毯子,重新给人盖上。
一路安静无话。 等到晚上她们才回到家,好在顾嘉宝的感冒症状并没有加重,她舌根发苦,躺在沙发上休息,找剧解闷。
温语槐跟霍阿姨嘱咐了一遍,“明天我要去上班不在家,你记得留意她的情况。”
霍阿姨听说顾嘉宝生病,也上了几分心。
“嗯好。”
晚上吃饭,霍阿姨把她们带回来的牛肉给煮了,炖得很烂很入味,还煮了些青翠的绿豌豆,刚蒸好的肉饼鸡蛋汤。菜色漂亮,摆满了一桌。
顾嘉宝虽然还在病中,但胃口却比平时要好些,多吃了点饭菜,咬着煮得糜烂的豆子吃了不少。
“你喜欢吃,下次我多做点儿。”
“好。”
饭后,顾嘉宝去浴室里洗澡,冲完水,转身拿沐浴露,不经意间却看到了镜子的自己。
皮肤上的痕迹到处都是,淤住的血丝像是要随时扎破皮肤,这些暧昧的留痕太过显眼,她几乎要不认识自己。
陌生的刺激感,无法消化。
顾嘉宝干脆扭过头,不看。忍不住怀疑,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尚未散尽的荷尔蒙气味。
她弯腰抽出小凳子坐,这是霍阿姨专门准备的,为了洗澡方便,平时顾嘉宝不用,但是现在她要多洗几遍。
打浴花泡沫,裹满胳膊,清水反复冲洗了好几遍之后,顾嘉宝再次嗅了嗅自己的皮肤,确认只剩下了沐浴露的淡香。这才放心。
她穿上放好的棉睡衣,看着自己的那条断腿,总觉得好像比另一条要细些。
慢吞吞收拾好,又整理了下卫生,才出去。
顾嘉宝走到卧室门口,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嗯,我知道了,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