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银丝边眼镜被扔在床头柜上没戴,少了镜片遮挡,她的眼睛看起来更漂亮,睁开的某种弧度,眼珠的颜色。给人的感觉更有冲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快又纠缠到了一起。
温语槐翻过身,吻她的嘴唇。顾嘉宝的嘴巴唇中的肉感很足,舌尖很湿很软,伸出来就是一块殷红湿润,搅弄起来,温语槐总觉得能尝出她的嘴巴里似乎还带着点儿甜味。
松开的间隙,顾嘉宝喘息着说:“还没刷牙呢。”
“唔——”一声暧昧的轻音,温语槐又用齿尖咬住了她的唇峰。“没事,你嘴里还挺甜的。”
顾嘉宝有些意外听到这个,她完全不信,谁的嘴里会有甜味,只有口水的味道。
微微喘息道:“胡说八道。”
“有么?”
温语槐并不会在意这个,她很喜欢跟顾嘉宝亲密接触的感觉,尝到很多的滋味。那些很贴近对方身体的触感,味道。 这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值得迷恋的部分,不需要任何矫饰。
吃早餐的时候,顾嘉宝也是没精打采的,她嚼着面包,如同嚼蜡,没滋没味的。
坐在旁边等候区的位置上,她抱着行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发呆,精神不济。
温语槐办好了退房手续,走了过来。
“我们现在出发去机场。”
她注意到顾嘉宝的状态不佳,关切地问:“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再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的走针,时间有些紧张。
“现在去买的话,时间还来得及。”
顾嘉宝只个拖延症患者,太紧迫的话会让她压力倍增,她宁可忍受一会儿,也懒得折腾。
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我们还是快回去吧,等先到家再说。”
她拎起行李,温语槐帮忙拿了一些。上了出租车,放好行李,二人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