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看向桑晚,眼里的冷意还未消散:“阿晚屡屡不长记性,叫朕怎么办才好?”
桑晚抿唇不言。
她心知肚明,昨日圣旨传进后宫,薛贵人可以随圣驾去秋狝,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只是还没人敢打头阵,来雍华宫找上桑晚,想着徐才人是在王府便跟着萧衍之的房里人,或许特殊些,才敢如此吧。
萧衍之没等来桑晚的回答,呼吸加重。
“你可知,她此行给你送礼的目的?”
桑晚咬唇,轻点了点头。 帝王冷笑:“你知道,还要放进来让她有机会面圣,朕该说阿晚大度呢,还是阿晚根本就不在乎?”
桑晚呼吸闭止,唇瓣微张,竟解释不出一句话来。
萧衍之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透骨寒凉,一字一句道:“徐才人魅惑君上,着废为庶人,赐自尽。”
帝王甚至是在安顺来通禀时,才知道眼前还跪着的宫妃是谁。
桑晚心纠在一起,她是厌烦这些后宫之争,但也没想要害死一个人,在徐才人的求饶声中,拉住萧衍之的衣袖。
“陛下!阿晚知错,不该放她进来。”
元德清用眼神示意雍华宫的小太监拖走地上跪着的人,徐才人还想攥萧衍之的裤脚求情,没碰到便被拖下去。
哭喊声渐行渐远,桑晚晃了下帝王衣袖,“陛下……”
萧衍之轻轻揽着桑晚的脊背,拥她入怀。
声音却阴恻恻的:“阿晚不喜欢朕,算什么错?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朕推向旁人。”
桑晚摇头,鼻尖蹭到他胸前的衣襟,轻声呢喃:
“我没有……听闻徐才人是陛下府邸出来的,在后宫资历颇深,我哪能让她在宫外等那许久。”
“没有什么?”萧衍之问。
桑晚错愕一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帝王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