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恭迎陛下。”
这声音,百转千回,和方才同桑晚讲话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萧衍之冷眼拉起福礼的桑晚,这下是真带了怒气:“阿晚当真以为,朕的雍华宫,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
第33章
桑晚见过
萧衍之很多温和的样子,冷眼对她还是第一次。
她怯生生的,被帝王倏地拽起身,有些慌了神:“我……对、对不起。”
桑晚垂下眼睑,余光看见身侧还在福礼的徐才人,悄悄咬住嘴里的软肉。
她个头只到萧衍之胸口的位置,被帝王钳着下巴抬起头,“对不起什么?”
“下次不会擅作主张。”
桑晚的声音很软很轻,男人拇指略带薄茧,来回摩挲时存在感极强。
“错了。”萧衍之松手,轻轻捻着她的耳垂:“阿晚自然可以做主,但朕不希望让这层权利,变成你的烦恼。”
“烦恼?”桑晚没懂他的意思,轻声问道。
萧衍之没有回答,目光淡淡看向徐才人,却不是叫她起身,只问桑晚:
“不想见,为何还要允她进来?”
徐才人和昨日的薛瑶,明显抱着不同目的。
薛瑶见着帝王走的干脆,徐才人是赖着不走。
桑晚刚要张口解释,就被他略显生气的语调打断:“朕有没有说过,在宫里,心软只会被人利用。”
锦书就是利用了桑晚的心软,活着回晋国后,却愈发变本加厉,毫不收敛。
徐才人听出萧衍之话里话外的寒意,改为双膝跪地,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是特意来给桑妹妹送手炉的,听闻——”
“聒噪。”萧衍之冷冷瞥了她一眼,“朕允你说话了?”
徐才人吓得登时闭了嘴,眼底明显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