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
承认道:“没有把您推向旁人……”
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更没料到萧衍之会想这样多。
“朕还以为阿晚会说,没有不喜欢。”
等了半晌,桑晚在怀中毫无动静。
帝王自嘲地笑了下:“罢了,进殿吧。”
他松开桑晚,前脚刚跨进门槛儿,就听身后传来极小的一声:“也没有不喜欢。”
桑晚不知怎得,她不想看萧衍之难受,说的也是真心话。
男人转身,神情微顿,似在确定她方才那句话的真实性。
桑晚慌乱低下头,不敢同他灼热的视线对视:“求陛下饶徐才人一命。”
元德清眼睁睁看着萧衍之消散的戾气,再度上身。
桑晚也感受到了,往后悄悄退了半步,瑟缩解释:“我不想有人因我而死。”
萧衍之冷声:“不论是曾经的王府后院,还是现在的后宫,朕都没碰过。”
这些被送进来的人,对他皆有所企图,萧衍之厌恶都来不及。
“陛下怎么突然说这些……”
“阿晚对谁都心软,对朕,倒是心如坚石。”
桑晚一时竟无言辩驳,眼前的男人是天子,谁会把心软这两个字,和帝王联系在一起。 “阿晚这么担心,不如去监刑吧。”
萧衍之不是反问,只看着她,轻飘飘说着。
桑晚摇头,眼圈霎时就红了,“不要……”
帝王之心,她真的无法揣度,上一瞬还环着她的人,下一瞬便让她眼睁睁去看徐才人死在自己面前。
如此阴晴不定,桑晚怎能不怕?
萧衍之抬手,似是无奈,肢体已经先一步习惯地抚上她的眼睛。
“害怕?”
桑晚没点头也没摇头,抬眼说:“不想看,也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