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长的行军队伍已经在城门外候着,滨州府外,停着帝王銮驾。
除了已经死去的知州昌玮,昨日饮膳的臣子们皆随行送驾,一直跟到城门处,才停步目送。
桑晚没敢开窗向外看,想来阵势不小。
直到出了城门,她才推开窗扇,胳膊杵着案几向外张望。
她还是喜欢外面的世界,自由,新鲜,如果没有时刻令人拘谨压抑的帝王,就更好了…… 銮驾从行军队伍后缓慢向前驶去。
桑晚眼尖发现队伍中的桑慧月,和桑绮南在一处,好几人串在一条铁链上,均戴着镣铐。
周围还有拿着鞭子的老嬷嬷。
桑慧月也一直盯着銮驾,两人顷刻间对视。
桑晚蹙眉,心底一颤。
南国昔日里那个张扬跋扈的嫡公主好像变了,不再和从前似的,见到她就发疯诅咒,满口谩骂。
反而十分安静地盯着她看,那双眼,处处透露着阴毒。
反观桑绮南,蓬头垢面,仿若没有神智,目光呆愣,亦没有了往日跟在桑慧月身后,狐假虎威的嘴脸。
桑晚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叹着气,将窗扇关上。
她没有顾念苍生的善心,亦没有以善报恶的慈悲,只要林娘娘和二姐姐都好好的,她便安心了。
萧衍之手里拿着奏折,抬头问:“看见什么了?”
桑晚沉默半晌,才感激地看了眼他:“若非陛下善待阿晚,想来我也和桑慧月一样,在囚车里。”
萧衍之却是啪的一声合上奏折,向她走来。
抬手轻抚她满头青丝:“朕不想要感激,亦不要怜悯,阿晚,朕要的是喜欢。”
他看着桑晚的眼睛,认真重复了一遍。
“要阿晚的喜欢。”
桑晚此刻懊恼,方才看到桑慧月,想起自己离囚车其实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