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之却不甚在意:“没有阿晚,才是有损阳气。”
桑晚只当他又是撩拨自己的话,“陛下又打趣我。”
随后很不自在的动了下,被萧衍之按在腿上:“乖一点,别乱动。”
“可是我难受……”
“哪里难受?”
桑晚:“这样坐着,不舒服。”
没成想萧衍之脸皮厚极:“委屈阿晚习惯一下,朕抱着你,才能忍住把他们都杀了的心思。”
都杀了……
桑晚眼皮轻颤,“陛下何故如此?”
“朕还不是皇帝时,便总在想,有朝一日,定要倾覆这天下,拉整个王朝给朕的母妃陪葬,可后来……”
帝王拖着尾音的话,戛然而止。
桑晚疑惑:“后来呢?”
后来,他遇到了桑晚,纵然生于低谷,但那时却像个小太阳。
帝王眼中似有许多难言的话,又仿佛释然。
“既然阿晚害怕,便给昌大人一个痛快吧。”
萧衍之话锋突转,桑晚是害怕的,但被这般撩拨,已经忽视了七七八八,现下见执杖者骤然用力,底下动静更大。
十几杖的功夫,便见屏风后那双乱蹬的腿,已然卸了力气,毫无生息。
桑晚原本抽离的情绪,此刻又下意识攥住帝王袖口。
萧衍之索性将桑晚从腿上抱起,准备离开。
昌玮的尸身还在大殿中央,桑晚双眼紧闭,因为害怕,主动将头倚着帝王肩头,攥着他袖口的手改为攥着衣襟,倒是十分乖顺。
身形高大的帝王,抱起娇小的人儿,看起来毫不费力。
臣子们起身,齐声说着:“恭送陛下。”
抬眼见到帝王怀中的女子,眼底微颤,竟是被抱着离开的……
*
翌日,銮驾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