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很近,不禁有些感激眼前这个男人。
带她见了宫外的风景,又给她宠爱。
只是……有些阴晴不定,喜好杀人,让她时而害怕。
萧衍之没打算等桑晚回话,自顾在案几另一侧坐下。
“今日出了淮泸郡,便彻底离开南边儿了,北方秋冬寒凉,锦书备了衣裳,晚间在驿馆换上秋装,别染了风寒遭罪。”
桑晚点头,糯呼呼地小声说:“多谢陛下挂念。”
待帝王看完手中奏折,忽地抬头看向昏昏欲睡的桑晚。
“阿晚本来,就不会坐上那囚车。”
桑晚睁眼,满是迷茫,在等萧衍之解释,却见他又低头看下一本奏折了。
她悄悄福礼,上了自己的卧榻放下纱帘小憩。
萧衍之偶尔会冒出些她听不懂的话,虽莫名其妙,但桑晚并不好奇。
帝王话术,或许本就深奥难懂吧。
萧衍之看着床纱内,已经安睡的朦胧背影,渐渐出神。
他御驾亲征南国,只为来接走桑晚,銮驾里的物件儿,包括她现在躺着的卧榻,皆在出发南下前便已打造。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他也并非有善心之人。
不多时,柯沭跳上车驾,躬身见礼。
“陛下,龙影卫在南蜀发现周氏行踪,但没进淮泸,十分狡猾难断,像要绕行到我晋国京城,属下是否派人前去捉捕。”
周氏,南国太子桑烨的外祖,权倾朝野。
如此看来,那精锐已全由桑烨调动,护送他北上入京。
萧衍之语气淡漠:“不急,朕等着他入京,就怕他不来呢。”
桑烨作为太子,前有灭国之恨,后有贪图权利养着他的外祖周氏。
要想仰仗周氏,别无他选,唯有夺权。
想来还有些暗处的南国旧部,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