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戎勉力撑着身子想起来,终究还是无力地倒了下去。他熟悉路山晴这个状态,和当初在禁闭室咬了他后,要被研究员拉扯开时一模一样。但他现在也没法说话,安慰她都做不到。
“路路?路路别怕,你怎么了?”
谷和野就知道,不能对向戎放松警惕,看看,给他检查个伤口就坏事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一边柔声安抚路山晴,一边先入为主地给向戎扣了一口大黑锅。
成连渊原本也伸手靠近想拉她起来,却有点摸不清状况,看她这个歇斯底里的状态不太正常,于是稍稍让开以免再刺激她。
有人喊她路路,好熟悉的叫法,“你是谁?”路山晴不再往后躲。
“我是谷……我是哥哥,路路,我是哥哥,你别怕,哥哥在呢。”
哥哥?是哥哥!
路山晴把紧抱住头皮的手撤下来,站起身,辨别了一下他的出声位置,毫不犹豫地踏出去,扑进男人怀里。
“呜呜……哥哥,我头好痛,有血,好多血,我不是故意咬人的,呜……对不起,我错了……”
不清楚她想起了什么,有些应激,想必搬出乐哲朗的名头会更有用些。谷和野顶着虚假的哥哥身份,被路山晴抱着哭诉,得了便宜却心头苦涩。
他压低声音模仿乐哲朗的语气和声线,“路路乖,你没有错。我知道,我都知道。头疼是吗,哥哥帮你揉揉。”
成连渊一直旁观,见谷和野把人哄住了,也凑过去,想抓路山晴的手。
谷和野一个眼刀飞过来,让他别添乱。
成连渊想想也是,她哭那么可怜,总不能又被惹哭一回,于是没再动作,但仍然站在原地盯她。
很快,怀里的女孩没了动静,谷和野和她紧挨着,已然察觉不对劲。
她在发烧。
“路路,路路?”谷和野把人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