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她额头温度,有雨水隔着都热度惊人。
这么下去不行,得立马返回基地了,随身带的东西简陋,他们赌不起。路山晴和向戎一个高烧一个重伤,待在森林等天亮还不如加快脚步赶回基地,他们二人都消耗不大,负重很轻松。
为了防止巨蜥尸体和向戎伤口的血腥气扩散出去,直接一视同仁都用防水布裹了。
至于任务,只能之后再来完成善后,也不差一时半刻,还是路山晴更为重要。
谷和野始终搂着路山晴,以防她没有自己体温衬着,一冷一热之下烧得更严重。成连渊一人动作也很快,几下收拾好周围,准备扛地上两个“包裹”。
路山晴先前猛地一下陷进回忆里,此刻思绪归拢,有些想明白了所谓的创伤应激可能是从何而来。
头很沉,但可以忍受。她从谷和野怀抱里挣开,扫了一圈环境,开口道歉,“对不起,是我拖后腿了。应该是当时战斗身体处于兴奋状态外加两次下水,有点扛不住。”
其实还有应激问题和发情期的体质问题,但她没说。
男人都皮糙肉厚的,形一化,又有鳞片又有毛皮,天气再怎么变也不碍事。谷和川和成连渊都在反省自己的粗心大意,两个人还照顾不好一个路山晴。
“没事路路,你别跟我们道歉,我很内疚。”谷和野有话直说,成连渊也点头。
“我抱你,他扛东西,放心,很快就回去了。”
说着就把人掂起来,一手垫屁股一手托背,路山晴就严严实实窝进他怀里了。
成连渊突然觉出不对,冷冰冰出声道:“我抱她,你扛东西。”
“就你那体温,想冻死谁?”
“……”
成连渊为自己是冷血动物这一事实感到心寒。
沉默地扛起两大坨加起来足有好几百斤的包裹,不再废话,朝着基地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