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了。”
她闷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纯熙,那些暗地里的阴谋,我不想再总是去考虑防备了。那时候我想,就算真的会死,也没什么的,至少这一次,我是真的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怀里的女人抽泣起来,头缩着就是不愿意抬起来给他瞧。
敬亭的车祸完全是他自导自演,所以跟舒纯熙结婚才不会真的招致什么致命的危险。
但是敬渝却不一样,只要是敬渝要想跟舒纯熙永远在一起,他就是会有危险。
女人砸着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很快伸手抹去。
她想起敬亭,想起那场他自导自演,花费那么大精力也要做到天衣无缝的车祸,想起他们揣测着,如果他死了唯一的一个堂兄弟,会不会就此甘愿入局。
还将她再一次地推到敬渝的面前,赌一把或许这次,他就会为了一个她,以身犯险。
还有父亲,两次拿自己的婚事来试探威胁,要敬渝站队表态。
他们费尽心机,绞尽脑汁也要拉他下来蹚这趟浑水。
没人容得他中立,也没人容得他纤尘不染。
可偏偏这两个人,一个是他血浓于水的兄弟,另一个是他本该敬仰的岳丈。
两个最亲近的身边人,两个亲人,都只想着要他以身入局,要他用命去搏。
怀璧其罪。
女人执起男人的大掌,托在手上。
但敬亭和舒怀宁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他们以为的这个谨慎严肃、狠心冷情的男人,根本不是败在他们所谓完善的策略下。
甚至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愿意帮她,即使她转身选择了别人,他也没有改变主意,只是悄无声息地在暗中筹谋了很久,想要帮她挽回她的家。
他们都不知道,永远都不会知道。
但她知道。
她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