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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纯熙终于扬起头,凝泪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一次,他鬼门关里走了一回,只差一点点,她就要永远失去他了。
再如何,她也做不出来要把他像从前那样推开来的决定了。
如果,他们注定爱着彼此,而人生如此短暂,他们分开的那些时日,又何尝不是命运里的遗憾呢?
女人红着鼻尖,泪眼朦胧地望着身前的男人,主动抱住他脖颈,同他深深地吻住彼此。。
几分钟后,舒纯熙推开身下的人,才发现敬渝的呼吸有些过度不稳,苍白的脸色涨得通红。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恐怕还在“尽力”地吻着呢。
果不其然,男人合上双眼,又晕了过去。
医生来检查的时候,隐晦地望了一眼敬渝,又瞧了瞧舒纯熙,咳嗽两声,只好压低声音劝敬渝:
“我知道,小别胜新婚嘛。但是呢,敬先生刚刚醒过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量力而行……量力而行哈。”
敬渝抿紧嘴唇,挤出来一个“嗯”字,然后在病房里一众医生与护士的注视之下,死寂般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心想还是再晕过去算了。。
敬渝又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便转回家里继续休养。
舒纯熙也就从酒店搬出来,跟着他一起搬回了敬宅。
阳光明媚的秋日,玉兰花“咔哒”一声掉落焦黄酥脆的大叶子。
敬渝和舒纯熙并肩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规律晃动着。
女人因为连轴工作有些疲惫,压在他的肩上,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男人则浅笑着,摩挲着爱人的手,回忆着今天夏天,他就是在这里,故作矜持地同她求了婚。
执起手,轻轻地落下了一吻,敬渝偏过头,又轻轻地将她腿上的毯子掖得更紧一些。
……
不远处,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