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女人没应,敬渝便想伸手将她转过来,但她不配合,似是被扰得烦了,轻轻挥开自己的手,从床上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宝宝……”
敬渝又唤,语气听上去都有点可怜了。
舒纯熙一哽,这才利落地转过身来,用红红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说:
“你还知道醒?你到底睡了多久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为了你那个鬼誓言,我连眼泪都不敢真的掉一滴下来,生怕你就这样死了。”
女人缓缓靠近过去,将自己的手给他牵着,委屈地说:
“你一直在昏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我好害怕好难过……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敬渝的心仿佛都被攥住,拉着她手将人拥进怀里抱得紧紧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又让你伤心了。” 昏迷的时候,他仿佛是听到过她在自己耳边威胁着什么“你要是死了,我就罚你死掉”之类的话,那时候他尚且迷蒙的意识依旧吓了一大跳。
光是听到舒纯熙要罚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想着“不能就这样死掉”了。
但是现在醒了一想,那句话又好像根本没有逻辑,怎么就将他给吓成那样了?
“还有……混蛋王八蛋敬渝!你写那个遗嘱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早就想丢下我一个人去死是不是?”
头靠在男人明显更单薄的空荡的胸膛里面,女人皱起鼻子,继续翻着旧账。
“不许骗我,说!”
她才不信什么未雨绸缪呢,他分明就是……
敬渝哑然失笑,拥着她轻轻地摇晃起来,在她耳边淡然地说:
“我知道啊,所以我让人准备遗嘱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负担,就是觉得……如果真的不小心就死掉了,那我仅有的那点东西都留给你,也算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