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开始觉得丢脸,脑袋都快埋到土里了。”
南书瑟尔迫不及待的想听后续,“然后呢?怎么了?!”
阿德莱特无奈的笑了笑,“后来他们就和解了,科斯哄那雄虫手段一流,结果双方聊了半天,科斯觉得自己是异变者不能陪约书亚余生,约书亚觉得自己是雄虫,哪里有雄虫先低头的道理。”
“然后也不说话,他们之前约定说是要游玩,约书亚打算去探一下路,好回来哄一下亚雌,这探着探着就失踪了。”
他们回到卧室,阿德莱特将雄虫放在床上,打了点儿水给雄虫擦干净脚,就抱着南书瑟尔陷入柔软的床里面。
南书瑟尔描摹着军雌的脸,“莱特?”
“嗯?”
南书瑟尔目光认真,“我们别像他们那样,你说,我就改,好不好?”
阿德莱特吻着南书瑟尔,缓解着他的不安,“好。”
……
这两天是真正的悠闲,没有谁会来打扰他们。
他们喜欢待在后面的别院里,看着各种花丛生璀璨,在阳光与晚霞里看着花朵斗艳。
一朵朵花就像是舒展身子的精灵。
他们各自蹲在一丛花前,说比赛,看哪片花丛先开。
阿德莱特眼睛轻扫着南书瑟尔,“你又在作弊。”
这两日他们都在比赛,凭着运气的阿德莱特自然比不过耍小手段的南书瑟尔。
阿德莱特又没看着他的地盘,反而站在南书瑟尔身后看着他的花丛。
沾着花香的军靴停在南书瑟尔眼前,他仰头一看就落进了军雌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
军雌总是这样,不看花,只看他。
军雌穿着衬衫,南书瑟尔小心机的让阿德莱特戴上衬衫夹,勾勒着腿部的饱满与力量,整只虫在夕阳下透着暖橘色的温柔。
“这叫自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