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满地的光,雄虫轻踏着踩碎月光,发梢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
“我梦里突然坐上了跳楼机,但是他没有安全带,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半空中被甩了出去,人体自由落地,落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你会飞,扭头想抱你的时候发现自己抱了个加速落地的石头,还没等到落地就惊醒了。”
南书瑟尔幽怨的看着阿德莱特,天知道他刚刚一觉醒来是什么感觉,抬头往军雌脖颈里蹭着求安慰,想要贴贴那饱满的胸膛,结果却是柔然没触感的枕头。
阿德莱特将雄虫揽在怀里,亲吻着南书瑟尔的脸,“是我的错,主要是任务还没交接完,追光星那边还以为我是直接负责虫,资料还是交给我的。”
也没在意雄虫光着的脚,只是胳膊一搂就把雄虫单臂抱起。
“你记不记得科斯?”
南书瑟尔一只手抓着枕头,一只手搭在阿德莱特的脖颈。
思绪不由得随着军雌的话去思考,“记得,是在无序星球上的那只老亚雌吧。”
阿德莱特点头,“其实他也不算老,才一百多岁。”
南书瑟尔不敢置信,“那是…生病了?但是我看着很像衰老期啊。”
“不是,他是异变者,寿命就是平常虫的一半,衰老期也是。”
“重要的不是这个…”阿德莱特卖着关子。 “那是啥?”南书瑟尔好奇了,不管去了哪里,八卦才是人类的本质。
“科斯的青梅竹马外加心上虫就在追光星那边找到的雄虫堆里。”
“二哥派了几个专家过去,他们记忆不是被催眠封印了,解开之后约书亚看着赶过来的科斯崩溃大哭。”
“说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显了老态。”
“他说他年轻时候的样子还没看够呢。”
“科斯抱着雄虫哄了好一会儿,刚把雄虫那崩溃劲儿哄过去,约书亚似乎是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