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泰家族和星□□易的星光草和矿产也被整理好了。”
虽然星光草被勒泰家族称为伴生草,但是这东西, 名字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菲尔特将整理好的资产文件放在一旁, 诺顿在一旁给菲尔特按压着眉眼, 这两天雄虫确实很忙, 脚不沾地的忙。
“我记得邵澜成和阿书都要过这个东西,狐狸可能那时候就和勒泰家族联系上了,所以才非要让拍下那棵草。”
毕竟狐狸嘛, 狡兔三窟他能有十五窟,不到必要节点他可不会说出自己的目的。
“前段时间阿书不是埋在实验室里了一段时间,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来?”
“不知道。”
阿德莱特摇了摇头,他是真对那些研究一知半解,雄虫倒是有兴致给他教学, 可是他想学习的心思不大,捣乱一流。
还不等他们再聊什么, 带着睡意的声音突然从门缝里漏进来。
“莱特?”
南书瑟尔抱着抱枕依靠在门口,凌乱的黑发都带着睡意, 身上也四散着军雌留下的咬痕。
抱枕是阿德莱特离开前塞到他怀里的, 就是怕他半夜突然醒来,可是雄虫还是醒了。
这两日阿德莱特说他不想伤着后背,便一直在上面。
可是这不是说笑呢, 南书瑟尔天天盯着军雌伤口。
除了他们恩爱故意留下的痕迹,哪里有伤能留到第二天,不过是阿德莱特想掌控的心占据上风。
南书瑟尔自然是答应的,自己的老婆自己宠,毕竟脐橙也不错。
菲尔特在投影里轻笑着, 迅速挂断了通讯,在这个时候面对南书瑟尔,军雌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要是让雄虫形容,应该就是上高中晚上被父母发现在被窝里玩手机的刺激吧。
南书瑟尔赤着脚,书房的落地窗洒